《外觀的記憶》楊喜龍攝影作品展發表時間:2020-11-10 11:00
展覽名稱 《外觀的記憶》 楊喜龍攝影作品展 策展人 張輝 主辦 西安樂像藝術空間 協辦 陜西臻創意設計有限公司 展覽時間 2020.11.13-2020.11.30 展覽地點 西安市碑林區建東街1號西安第一印刷廠鋸齒樓二樓樂像藝術空間 開幕時間 2020.11.13 16:30 前 言 胡武功 楊喜龍說要辦個小型展覽,讓我代寫前言,他通過郵箱發來將要展出的作品。我打開大圖標看第一遍時,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吸引力,甚至覺得沒有統一語言講述不同的題材故事,似乎雜亂。但恰恰又是這種“雜亂”,特別是那些無序的景致,莫名的偶遇,純粹的色塊,刺激著我的眼球,迫使我一張張放大看它們的真相。 這時候我突然意識到,自己是用定型的老眼光看待從未踐行過的視覺經驗。 攝影一定要追隨繪畫的立意、構圖、造型等等傳統章法嗎?攝影一定要遵循“決定性瞬間”的格言而不能創建出新的表現方式嗎?這正是楊喜龍作品對我提出的詰問。 回顧近兩百年的攝影史,攝影正是從不斷掙脫繪畫的制約,后人不斷掙脫前賢的影響中成長起來的。因此我認為傳統不是要繼承的,而是供我們超越的。 當我心神平靜、再三思慮后,似乎領略了其中的三昧。我感到攝影完全可能成為隨心所欲、所遇必擒的藝術方式。只要你真誠地體驗生活,清醒地審視生活,心中就一定沉積下表現的欲望,一旦與現實某種“外觀”相遇,便即刻產生影像的火花。 喜龍用《外觀的記憶》命名他的展覽,其實這“外觀”即指事物的形式,攝影就是用事物外觀形態表現生活的藝術。影像與實物的差異在于攝影主體常常利用把控角度、光色、空間諸因素結合主觀情思使事物外觀成為有意味的形式,從而實現拍攝的目的。 攝影的語言應該是生活的,發散的,自由的,不拘一格的,更是十分主觀的。但它一定是符合天意的,是與人的視覺生理相吻合的。南宋詞人辛棄疾有句名言:我見青山多嫵媚,料青山,見我應如是。我覺得是對藝術創作主客體關系的恰當注解。 我們看到有些攝影師專挑生活中的非常態為拍攝題材,以至于不遠千里,遠涉異域。似乎隱喻著主體的非常態心理及其審美觀。但是常態事物也常常會流露出非常態的外觀,并暗示著某種社會意義。即便是在我們的身邊,敏捷的攝影師也不會疏漏這難得的機遇。我以為,楊喜龍屬于后一種攝影師。 與喜龍接觸中,我感到他是一位善于思考、具備獨立意識的人,這在他的作品中都充分地體現出來。有點遺憾的是,他一些很有力度直面現實的作品,沒有進入策展人的法眼。冷靜地審視生活,敏銳地揭示生活,是建立在嚴肅的批判意識基礎上的。一個有責任的攝影師,一定是用思考的影像為人們打開生活金庫的探索者。 2020年11月10日
楊喜龍 1964年生 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 陜西省攝影家協會理事 長慶油田攝影家協會理事 2015年 第六屆大理國際影會 2015年 第15屆中國平遙國際攝影大展 2016年 影像絲綢之路天水攝影雙年展 2017年 第七屆大理國際影會 2017年 第三屆中國鳳凰民俗攝影雙年展 2017年 第17屆中國平遙國際攝影大展 2018年 陜西第三屆國際絲路影像博覽會暨西安國際影像藝術節 2019年 韓國仁川東亞文化城市國際影像藝術節 外觀的記憶 攝影的視覺邏輯來源于多樣影像內在語言表達,有時,內容的相互勾連和敘事的彼此表達,成為圖片唯一的呈現方式;但有時,攝影“外觀”的主觀情感成為“另一種講述的方式”。我們每一位受眾對影像外觀的讀解,時而缺乏精準又或許感知愚鈍,那看似混亂的、突兀的和謎一樣的記憶世界,卻為我們開啟了更多的可能空間。這些看似某種隱喻的暗示和非邏輯的、相互抵觸、充滿沖突的攝影語言,又在其自身所構建的體系中,形成外觀記憶的內在思考。 喜龍的這組作品,就是在這樣不確定的記憶群體中,讓零散的“外觀”成為多種主觀跳躍的符號,其中間或作者內心平緩心境和交融含混不清的紛亂語言。 喜龍的作品不希望直接給我們有任何明確的“結果”,卻期盼陳述一個充分反應之后的“原因”。 張輝,教授,西安理工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副院長
|